候潮湿,棉花田里由于通风不畅,导致的部分棉铃没到开放的日子就变黑摘回来的,就是俗称的“烂桃子”,这种棉花晒干后颜色灰白韧性差,卖的价格也非常低。
“我知道了。”周扬帆应道,又转身抱起一大团棉花,继续装包。
周世清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又进屋躺下了。
吃午饭的时候,周扬帆感觉到手脖子酸痛得厉害,知道是使大了力气的缘故。今天力气消耗太多,竟然是连吃了两碗米饭还意犹未尽,又去锅里挖了一点锅巴来,慢慢嚼着。也就是这时候,他才蓦然发现,自己这阶段的饭量变大了许多,就连吃像也不如在学校里文雅了,只要是上桌就是一番狼吞虎咽,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他微微怔了一下,捏着锅巴走了出来,看着蓝天白云深吸了口气。算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了!周扬帆,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必须要学会妥协。
饭后也来不及歇口气,许有香连碗都没洗,放在盆里舀了些水泡着,又和周扬帆装了几包棉花,看看太阳已经西沉,便赶紧将棉花包用已经放在水里浸湿阴干的麻绳对头捆扎起来。横一道竖一道的麻绳将棉花包捆成了“十”字,看着还算不错。
做完了这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周扬帆正准备去后面周长生那里拉板车,偏巧在路上遇上了丁霞坐在手扶拖拉机上过来。周扬帆有点诧异地看了一眼开手扶拖拉机的那个光头汉子,还有车斗里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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