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阿邑的衣冠冢在牟山,你知道他的尸体在哪吗?”沈宸平静地看向吉米。
吉米缄默,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太清楚,等塞恩醒了让他告诉你。”
于是等着塞恩醒来变成了两个人的生活,可塞恩依旧没有醒。
“真的就跟植物人一样。”吉米将他长长的刘海扒到一旁,吻了吻他的额头,“都是我不好,之前还怀疑你那么久,这23年来辛苦你了。”
“认定了?”一旁的沈宸看吉米的难得深情,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羡慕,植物人又怎样,至少还活着,摸得到看得见。
“他没有我活不下去。”我现在离开他也活不下去。吉米将后半句话吞进肚子,他要等着他醒来的那一天,亲口告诉他,不是你一个人在于命运抗争,还有我在你身边。
很抱歉这么晚才告诉你,害你为了我们走了那么多步。
渐渐的,吉米在病房里开始查阅学习消除毒性的方法,沈宸也将自己的工作台搬到了病房。这个病房,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家,丈夫在等着妻子醒来,丈夫的朋友在等着妻子的朋友,他们都在等待奇迹。
就怕等到迟暮,都等不来。
当奇迹来临的那一天,吉米第一次在塞恩面前留下了泪水,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情感,只能呆站在原地,通过模糊的双眼,看着床上那个瘦弱而强大的人安慰的微笑,痴痴地傻笑着。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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