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呼吸声,隐隐一笑,主动脱离了他的怀抱。
“塞恩,你知道我不想……”吉米感受到空荡荡的胸口,心里既失落又煎熬,“你不能靠和我做爱活下去,你不能……”
“那医生要让我靠别人的精液活下去吗?”塞恩伸腿勾住吉米的腰,往他身上一跳,“医生要是帮我做这件事,我就把我身体衰竭的真正原因告诉医生。”
“要不然我就去找别人了。”
吉米托住他,终是不想看他在别人膝下承欢。虽然那么不愿意再与塞恩纠缠,但光是想到他在别人腰间摇晃着身体,吉米脑袋就要瞬间炸掉。
塞恩低头索吻,吉米叹息一声吻了上去:“如你所愿。”
吉米从答应塞恩后,一直在关注廖思邑医生的动态,很不寻常的是,在廖思邑办理入院手续后,他的主治医生换了一个人,一个他从没在医院见过,但据说很厉害的年轻医生。
这消息让他起了疑心。
先不说他们医院一对一的制度,作为一个医生,不可能随便将自己的病人转给一个不熟的年轻医生,而且还未通知患者家属。
有古怪。
紧接着的几天,廖思邑病房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吉米也没见他从病房里出来。
一个早晨,正在晨跑的吉米突然看见楼上廖思邑病房所在楼层的窗户边出现他们院的麻醉师,连忙跑去塞恩那儿想给他报信。
然而当他推开门时,等待他的是空空如也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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