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区的。
孔庄知道这么个情况后,理智的看出了里面的不对劲,他的父母和陈立的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住的小区自然不是一般的小区,那是有名的各色成功人士住的地方。
这种情况下,怎么有人敢这样做?
陈立听了孔庄的分析,沉默了一秒钟,又亢奋起来:“别管这些屁事了,现在事实是我们爸妈有生命危险!”
“你等着,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去。”陈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孔庄瞅着被挂断的手机,觉得哪里很不对劲,陈立……怎么说呢,感觉太亢奋了,亢奋的智商都没了。
又来了,迷雾重重的茫然感。
“怎么了?”项天然坐在孔庄身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道,“今天晚餐你想吃什么味的?”
孔庄无语的看着项天然,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项天然这话直译过来,就是“今天晚上,你想让我把心脏做成什么味道的?”,更可怕的是,这心脏还是项天然自己的。
“你疼吗?”孔庄一直很少询问关于心脏方面的事,因为他光是吃下这个,就要做很大的心理准备,防止自己再次情绪崩溃。
可反过来想,项天然不仅要把自己心脏挖出来,这之间还不知道要忍受多少痛苦,完了之后还要烹饪自己的心脏,这正常人都受不了。
孔庄的情况和项天然一对比,瞬间觉得自己的事那都不是事儿了。
项天然显然不是正常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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