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着镜子中的人,说:“好看吗?”
孔庄软若无骨的窝在轮椅上,他抬眼看向铜镜里的人,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倦意,看起来很是脆弱。
身后环绕着一个男人,男人样貌极好,他的脸凑在孔庄脸旁,两人距离很近,几乎脸贴着脸。
男人捏着孔庄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孔庄就被迫转过头,看向了男人,孔庄听到对方轻到几不可无的声音:“来银,希望你在床上还这么称呼我。”
孔庄瞳孔骤缩,他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少年,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他这个瘫痪没有丝毫可以反击的力量。
云来金这话说的太过露骨,好似孔庄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任他施为,实际上,如果云来金想,没人能阻止他。
孔庄屈服在云来金极具威胁性的话下,他问道:“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眼前的少年在害怕,他纤长的睫毛轻颤着,说不定他掩藏在宽大斗篷下的单薄身体也在颤抖着。
云来金有些心疼,他摸了摸孔庄的脸,说:“来银,你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孔庄心底冷笑,他简直想掀起面前的铜镜,砸在云来金的脸上,云来金口中的不会伤害他,衡量的标准明显在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来说的。
可承受的人却是孔庄,两人对于伤害的衡量标准差距太大,这注定云来金一直在伤害孔庄,而孔庄只能无力的接受。
但孔庄没有去和云来金争辩,他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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