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底是有些惊奇的,自从两人约定后,就开始赶路,他和凯瑟也算是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路来,凯瑟表现出的都是体贴又见识广博,重点是一直是面瘫,这种面瘫的人居然还会做能吓到自己的噩梦,孔庄还真好奇凯瑟做了什么梦。
凯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人已经冷静下来,他看着孔庄,心下思绪翻腾,自从他弄死埃塔瑞后,整个塔埃国的大半权利被他握在手中,埃塔瑞的独子埃塔尔又被他处心积虑的养废了,多年的安逸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男扮女装嫁进塔埃国的目的。
这个梦血淋淋的提醒着他,自己和埃塔尔之间到底有着怎样难以逾越的鸿沟。
要放弃埃塔尔吗?凯瑟问着自己,不!不能!就算埃塔瑞有错,可埃塔尔是无辜的,他为什么不能和埃塔尔在一起?
可如果……埃塔尔知道了一切,会怎么做?会怎么对他?毫无疑问,一定是恨死他了,别说是爱他了,不杀他都是好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凯瑟就难受的呼吸困难,痛苦的几欲死去。
他捏着手中的杯子,骨节泛白,不能让埃塔尔知道真相,绝对不能!
孔庄见凯瑟脸色又难看起来,说:“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让约尼找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凯瑟抬眼盯着孔庄,突然说:“埃塔,叫我的名字。”
“啊?”孔庄听着凯瑟莫名其妙的要求,一脸茫然。
凯瑟低低的重复道:“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