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的唐宁回来了,孔庄注意到,唐宁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时间,孔庄心情复杂起来。
唐宁抱起孔庄时,说:“老师,我们去医院检查,你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让你好起来。”说着说着,他声音就有些哽咽。
他知道老师听不见,可他又不敢跟老师写字交流,因为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时时的提醒他,老师的听力是因为谁失去的。
他害怕的全身发抖,怕极了老师会说,我恨你一辈子,这几个字太过沉重,年轻的唐宁完全承受不起。
唐宁开车带孔庄来到医院,孔庄又体验了一把复杂的检查,检查完了,孔庄被唐宁抱到一间病房,唐宁走了之后,一个干练的中年妇女接手了照顾孔庄。
在这次之后,孔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唐宁,病房里的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他身上的伤都好了,听力方面的事依旧毫无进展,不过他对唇语的学习,倒是进步飞快。
孔庄是无所谓的,伤全好之后,他就兴冲冲的跟医生申请出院,医生说等等,等到下午,没看到主治医生,倒是消失许久的唐宁再次出现在眼前。
唐宁的变化不小,他身上的野性仿佛一夜之间根除了,整个人成熟了许多,尤其是那双眼睛,深的可怕。
他拿着本子和笔,冷静的与孔庄交谈:“老师,你可以出院,只是听力治疗要好好配合,”
“没用的,唐宁,不要再浪费时间。”孔庄说这话时,表情淡漠的厉害,说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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