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种趴在帝国这颗大树上的蚜虫，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有什么好救的？他们成为贵族，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是贵族。就算是死绝了，只要位子缺了，自然有一个更加年轻的道。
    “是，欧鲁卡大人。”
    黄毛武者躬身应道，他和在座的贵族只是很纯洁的金钱关系，犯不着为了这个得罪自己的雇主。
    “小鸟游深海先生，不，小鸟游深海大人……”
    理兹夫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一般。
    “冷静啊！”
    “我很冷静，理兹夫人。”
    小鸟游深海从背后拔出了长剑。
    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小鸟游深海手的长剑散发出森寒的光芒，明晃晃得照得理兹夫妇睁不开眼睛。
    “小鸟游深海大人，”理兹夫人哭得跟一个泪人儿似的，“收手吧，你……你……以你的……本事，成为贵族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你有光明的未来，没必要为一个贱民搭上自己的前途。”
    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位始终保持着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小鸟游深海蹲下身子，看着瘫软在地的理兹夫人，噗呲一笑。
    “成为贵族？像你们这样的货色。别逗我笑了。”
    小鸟游深海摇了摇头。
    “说真的，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我杀死的智慧生物，加起来的数量比你们见过的蚂蚁都多。我是一个很邪恶的人，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都不配称之为邪恶，你们只是扭曲罢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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