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河和林微微处推去了些,缓缓起身,又将方才坐着的凳子放到了桌下。
这一派布置后看去,就像是房中从来都只有苏洛河与林微微两人。
苏洛河眉头紧蹙,林微微诧异不已,孟柯却不疾不徐走到侧窗边,推窗望去,熙熙攘攘的井市喧哗声传了进来。
“苏洛河,”孟柯道,“我记得你曾问我,是效忠于宣王府还是自己。如今,我给你的答案,还是自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边有无数沉重的踏踏上楼声传来,朝着苏洛河他们所在的房间包抄而至。
孟柯站在窗边,窗外天色湛蓝万里无云。他一身月白色的儒袍彷如那纯净无暇的碧空一般,“我将文孝帝救了出去,宫中烧死的那人只是个武将。……呵,苏洛河。跟着你离开无月庄行走江湖时,庄主曾说你太过任性,我却有着与年龄不太一样的沉定,是以,庄主嘱托我好好照顾你。可是谁也不知道,你、我、朱八刀三人中,我才是最任性的那个人。……我选择忠于自己,却背叛了新皇,于是大约整个洛国都已经容不下我了……”
房门被砰然撞开,苏洛河与林微微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迎接着那些想要将孟柯缉捕归案的*。
从那侧窗望去,只剩碧空万里。
孟柯去了哪里,是一个谜题。
苏洛河却说,他知道孟柯去了哪里。
弦和庄的陈大庄主带着少庄主陈景跃和二小姐陈姗姗来了京都。
据陈景跃说,他完全不知道他的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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