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若不是我老爹昏迷了,陈姗姗净会添乱,我定要跟着你们一起去陶诸城挫挫大宛国的锐气。”
苏洛河摆摆手道:“少来。你从前哪次理过你们庄子,想要干什么不是立时杀去那里?”
陈景跃斜眼朝他,抚着马鬃笑道:“弦和庄的火库捅了大篓子,新皇继位在即,我该好好打理着庄子不能再出纰漏。……说起来,我是弦和庄的少庄主对不对。”说着,瞥见一个红影鬼鬼祟祟地闪到身后,陈景跃立时做了个鬼眼,一改方才那严肃认真的语气,扬声戏谑道,“我放心不下弦和庄,主要是因为陈姗姗啊,要是我不在,又没有老爹看着,弦和庄一定会被翻了天,哇呀……”
陈姗姗呲着一排大白牙,一跳而起,狠狠咬住了陈景跃左肩,顿时鲜血淋漓。
林微微与苏洛河换了马骑,苏洛河一坐上林微微那匹棕马时,便开始对着那马凶神恶煞的语气:“少跟我闹脾气!”
驾马前行几步,林微微想起什么回过头来,“陈姗姗,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姗姗正用陈景跃的袖子擦满嘴的鲜血,听她如此一说,陡然激灵道:“什么秘密?”
“陈景跃的房间里抽屉第三排第二格,放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咳,看起来,应该是裘应月的。……你知道,我昨日同你说过裘应月……”
陈姗姗斜眼朝陈景跃望去,一脸不可思议。
陈景跃脸色煞白,跳脚指向苏洛河道:“不是说好保密的吗?”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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