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对我受的伤负些责任吗?”
林微微说着,挽起袖子,白嫩的胳膊上有着些许划痕,伤得并不重。
陈姗姗哼了声,瞥了她的胳膊一眼,旋开手中的药盒,不带好气道:“不会武功的人就是这么脆弱,被人护着摔下来还居然能伤了零星几点。……哼,就这么点儿擦伤,也能算得上是伤着么?”
林微微咂嘴:“都破皮了还不算伤着?一定要头破血流,伤筋动骨了才算是伤了?”
陈姗姗白了她一眼,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大力给林微微擦起药来。
不过本来伤得就不重,陈姗姗大力搓了几下,破皮的地方也不大痛,林微微一笑,忍了过去。
朱八刀将受惊的汗血马牵回来的时候,驻留在弦和庄给陈姗姗调理身体的医师,正在帮苏洛河检查了伤势上着药。
林微微在房门外侯着,朱八刀则在一旁对于陈姗姗死不认错的态度絮絮叨叨,顺带着将这位陈小小姐的许多陈年旧事也翻了出来。
关于这个小姑娘的跋扈、任性、胡闹、刁蛮……林微微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被朱八刀嫌弃得不行的小姑娘那么熟悉。
陈姗姗的母亲也是在她不多大的时候死去的。父亲似乎十分忙碌,大哥整日游手好闲专司整蛊,林微微似乎能感受到这么多年里,陈姗姗在这个偌大的弦和庄中有怎样的寂寞,因为她那么像曾经的自己。
从前的自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冲满世界的人耍着自己的脾气。跋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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