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生怕被殃及。
但这回也不知是怎么的了,她还专往人身上砸,这些个奴仆可不敢躲,只有生生的挨着。
“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哐一个六棱花瓶砸在名蓝衣仆从身上,仆从身子晃了晃没倒下,花瓶碎在身前,飞起的瓷片割伤了手,他却不敢动。
“为什么?他们不看我!我不美么!啊!”另一只六棱花瓶砸出,这回被砸的仆从比较倒霉,花瓶直接砸头上了,当时就见血了,人强撑着才没倒下。
“啧!晦气!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郦瑰厌恶的看着那鲜红的血,不知为何,她很讨厌大摊的血,感觉非常的恶心。
“公主饶命!”仆从跪下求饶,却依然被面无表情的侍卫拖走了,堵住嘴。
外面一阵响动,让屋中的仆从全身发抖,一条命就这样的没了,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像这样消失,他们习惯害怕,侍卫们习惯了心冷,而郦瑰更习惯了不拿人命当命!
就在她把屋里的东西全都砸完了,没有东西可砸时,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
“殿下。”端庄的伶官站在门口,“陛下宣召。”伶官是女皇身边的近官,从二品,负责传召,伶官之下有令人,这伶官与令人,等同于宦官(太监)之职。
“本宫这就更衣进宫。”郦瑰听是女皇召见不敢造次,虽说她不怕这伶官,大不了过个几十年就又换人了,但母亲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伶官行礼带着令人离去。
半个时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