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边的灯笼下却空空如也无牌子,两只灯笼形成一个奇怪的对比,女子正奇怪时,门无声的开了,一人站在门边,长袍从领口的绛紫色过渡到衣摆的白,如同一只开放的夜昙,透着淡淡的昙香,乌黑的长发扎在脖后,清淡的五官十分的柔和,唇上勾起笑意,侧身手指向屋中,温和的声音传到女子的耳中,“欢迎光临。”
女子如同被屋子所吸引,顺着他手所指,走进了屋中,小心的环视着屋中,一排排的百宝格占满了屋子,上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瓶子,而屋子的正中放着张坐榻,精致的小方桌放在上面,一炉香,两只茶杯,三两空碟,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摆在上面,女子侧头看向男子轻声询问:“请问,你是店主吗?”
“我是店主。”淡淡而慵懒的声音从百宝格后面传来,那声音就如同一只没有睡醒的猫。
女子顺声寻去,见百宝格后有人影晃动,正疑是什么样人时,一身黑裙镶金纹的女子走出,精致的五官,柔和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之感,她轻言道:“小店店主焉夜离,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而她的人却像一只满腹心机的狐狸。
女子看到夜离的笑,微微低下头,小声的说:“小女子随音。”唯淮河畔娇芳楼的姑娘,随音。
“是随音姑娘呀,请坐,不知姑娘想要什么?”焉夜离将随音让到椅子上,不着痕迹的拉过她的手问。
“我,我听说,这里有些奇特的香料,我想要一种可以留住人心的香,无论多少钱我都出!”随音的声音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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