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之上,只是会员卡的收入逐渐稳定,不像初期那么爆炸了。
丁一翻了翻账目,此时简单酒楼的账上已经有了二百多万。
九六年,二百多万其实可以干很多事的,比如说,现在流行在资产盘活名义下进行的国企改革。
就像柳晴现在呆的纺织一厂,近千工人,除了棉纺,还有一个额外的,不务正业的成衣车间,占据几十亩,几百万完全可以改组。
如果管理层没足够的钱,心够狠,都不用去特意把资产表往低里弄,只要把好好的厂子往死里做,负债累累,弄出个资不抵债,然后零价收购,甚至负价收购,就这样一个硕大的厂子就到手了。
虽然背着负债,可整个厂子有成熟的工人,完善的供应体系,成体系的管理,一旦到手,稍微调整一下,生产开动起来,扭亏为盈根本用不了多久。
这种方法比做低资产,被清算的几率低的多,当然,这种方式只适合那些优质的企业,可以迅速的清偿债务。
一纺厂可不在这一列。
丁一记的一纺厂好像是今年改制,明年倒闭。为此,下岗职工还围过两次市政府。
这段记忆模模糊糊的,虽然一纺厂距离他们家不远,可上辈子今年他正是初三升高中,现在看来,这应该是盛嘉的手笔。
坐在旁边的柳晴见丁一一直沉默,也没敢说话,只是不时的打量着思考中的丁一。
嗯,到了现在柳晴才发现,原来丁一真的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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