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变就能变。以前变的是笑脸还好,现在忽然弄出来个苦脸,余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躺在床上,琢磨了一阵那句“不是为了游玩才来的”,想起这孩子还确实另有事情得做——
也对,余行他不是导游,是个经纪人;那苏承也不是来玩的,而应该是来出道的。
是的,邵小五还推荐过他。兴许最早就不是偶遇,余行一路上睡得迷迷糊糊,苏承也只能找邵小五自荐。
余行认为自己是哄孩子,没准苏承也觉得自己这些天在陪他消遣。
苏承是颗好苗子,栽培好了肯定能红,外形条件好,人也够讨喜,未必会亚于邢一兰。艺人和经纪人是互利共赢的关系,余行愿意签下苏承,现在也需要这样的艺人。
可真到了该签人的档口,他有点儿莫名其妙地不舒坦,想到这小孩儿住在这是为了寻求机遇,而不是真的借宿同住,说真的,余行有点在意。
但话又说回来,要不是邵小五一开始就说苏承适合出道,大家心知肚明目的不纯,他也不一定会莫名其妙留个小孩住下,当时正风口浪尖的,他没办法去信任无缘无故冒出来的陌生人。
这件事多想无益,纯属是他生病了爱和自个儿扯淡找不痛快,自己和自己绕圈子,肯定扯也扯不出来结果,还不如睡一觉。认清了本质问题,余行在枕头上喷了点助眠喷雾,药效立竿见影,倒头就犯困,不出两分钟就睡熟了。
等他再醒过来,苏承大概也消了气,什么也没再说,就是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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