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早饭没来得及吃;怕叫记者堵住,压点赶火车还跑错了广场,差点迟到进不去站台;买了桶红烧牛肉面上车填肚子,吃完就开始腹泻……
一小时跑了十来趟厕所,余行扶墙出来就听见邵小五对着电话扯淡:“有事找行哥,行哥肯定行!我行哥,人狠话不多。道儿上就没他摆不平的事……”
“……赶快闭嘴吧你,”余行朝他丢了个橘子,“行,跟着我读啊,喝昂,行,记住了没有?”
邵小五捂着话筒,探出头,谴责道:“行哥,你也太没有幽默细胞了。”
火车开得晃晃悠悠,余行脑袋发昏,一屁股坐在床上:“你那是幽默细菌。”
“好吧,我收回刚才那句话,这笑话真冷!”邵小五盘腿弯腰挤在对面的中铺里,夸张地抖了一身鸡皮疙瘩,接着讲电话:“我说你就非得接这个真人秀?你嗓子这么好唱啥不比艹|人设好?我给你联系……哈?你嫌出唱片不赚钱?……靠!喂?喂喂?人呢?没声了?”
这小子十年如一日地咬错字音。余行平时懒得搭理,偏偏今儿听着别扭,他感觉自己状态不对,翻了个身面朝车厢,躺着闭目养神。
山区隧道多,火车晃悠悠进过路站,手机连上了网。邢一兰发过来一条微信:余哥,最后帮我一次。
余行将这一行字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最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
邵小五放弃了通话,抓紧时间刷微博,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然非得气得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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