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谁?是谁在棺材里?”
我冲着棺材颤巍巍地喝道,我爷爷的手,满是褶皱,且我爷爷极为爱干净,从不蓄指甲。
我极为的肯定,那一双手不是我爷爷的,一定不是!
就在我喝出声来后,爷爷的棺木之中,突地传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咯咯....”
这笑声,阴鸷而寒冷,听得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
“好熟悉的笑声。”
我连忙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同时觉得那笑声极为的熟悉,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稍想了想,我终是记忆了起来,日间乘坐出租车回来的途中,那司机中邪后,便是发出过类似的笑声,难怪我会有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