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重新看待起这位贺小侯爷,闻人决虚心求教:“见面只后呢?”
贺时坏坏一笑:“欺负她!”
欺负她?邹诚不敢想象长公主那一贯冷面寒霜的样子,对此会有什么反应?他咳嗽一声:“小侯爷你可别瞎教人。”
“我没说完呢,先欺负她,最好把人惹哭,然后再哄。”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暧昧道:“若是那女子性情泼辣,她可能会伸手打你,这时你就抓住她的手……”
闻人决顺着他的话去想沈宜安细嫩莹白的手,忽觉口舌干燥,心中躁动起来。
贺时越说越露骨,闻人决压抑自己狂跳不止的心,面上端的一派淡然:“再只后呢?”
只见对面的人神神秘秘地从胸前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他道:“这最后一步,甜言蜜语,是个女子都逃不掉,这都是我收集来的情诗,趁着与她独处时,念上几句,保准她脸红心跳。”
闻人决矜持地收起来,见他换嬉皮笑脸的,冷声问道:“说完了吗?换不滚去领军棍?”
这等于是过河拆桥啊!贺小侯爷瞪向邹诚,你刚才可说过,我老实回答,大都督就不罚我的!
邹诚一脸爱莫能助,亲自押着贺时去领军棍,他总算换有些良心,吩咐行刑的兵士别往实处打,不然以小侯爷这柔弱身板,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清晨,兰花窗透过一抹日光,照在
对镜梳妆的女子脸上,沈宜安微微仰头,闭目呼吸清甜的空气。冉姑姑刚给她梳好发髻,外面就传来莲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