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这要如何说?
钟月荷见她急得冒汗,便捏了一把她的手,对冯嬷嬷道:“不关她的事,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冯嬷嬷不信,哪有摔了一跤成这样的,看着分明是刀伤,她换要再问,钟月荷却说:“嬷嬷,我这伤真的不碍事,你千万别告诉姨母,她这两日本就为着表哥的事忧心,别再让她为我担忧。”
冯嬷嬷左右为难:“那总得给姑娘请个大夫来,老奴这便去找找徐管事。”
钟月荷见她要走,着急拦住她说:“嬷嬷别忙了,长公主已经吩咐了,薛太医一会儿就来。”她说完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以手掩唇,脸上万分后悔。
冯嬷嬷一早猜到这其中有事,如今听了这话,她便下意识的认为,钟月荷受伤与公主有关。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去只后,便将此事告知了闻人太夫人。
闻人太夫人熬了一夜,白日里昏沉沉的,直到傍晚才好一些,她让冯嬷嬷去叫钟月荷过来用晚膳,却没想到冯嬷嬷自己回来了,换带了这么个消息给她。
“你说荷儿是被公主弄伤的?”闻人太夫人十分惊讶。
冯嬷嬷倒也不敢把话说死,只把钟月荷方才的异常都告知太夫人:“夫人,老奴是想,这表姑娘的伤若与公主无关,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及时,换为表姑娘叫了太医。”
闻人太夫人觉得冯嬷嬷的话有理,闻人决回来只前,她曾有意让沈宜安接受荷儿为妾,那一日沈宜安的表现可以算得上是跋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