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深夜前来。”沈宜安侧身让两人进屋,纪王瞧她神情有异,悄悄拉她一下,问道:“宜安,你这幅表情?莫非你那夫君状况不好?”
沈宜安幼时体弱,曾在纪王府住过很长一段时日,与这位皇叔很是亲近,自然不会隐瞒:“身上的伤倒是没什么,只不过出了些岔子。”沈宜安不知该怎么说,指了指自己的头。
纪王大惊:“闻人决脑子出毛病了?”
敛风院内外一片安静,这一嗓子甚是突兀,沈宜安听见房中传来闻人太夫人不满的声音,秀眉微微一蹙。
纪王年轻时是个不着调的,
这些年在纪王妃的管束下,在外好不容易沉稳了些,方才因为太过震惊,直接被打回原形。
沈宜安无奈:“皇叔,您想到哪去了?他只是受了伤,记忆有些受损。”
纪王指了指脑袋,小声说:“那不换是脑子有病,闺女啊,你可不能犯傻……”
沈宜安不知该如何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幸而裴太医听不下去,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纪王。
沈宜安一进内室,又感受到了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此时薛太医已经诊过脉,正恭敬地给自己的老师裴太医行礼,闻人太夫人和钟月荷不知为何站得很远,房间里明明多了几个人,闻人决周围却是空荡荡的,莫名让人觉得冷。
闻人太夫人因为纪王在门外的言语,正冷着脸,她本就不满,又看见沈宜安冷漠地站在门边,一点也没有关心闻人决的样子,顿时更来气了:“公主,决儿如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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