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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安从青槐院回去后,因吹了冷风,又病了一场,将养了两日,冉姑姑和莲香照顾得也精细,很快便好转。这一日天气不错,沈宜安想起只前从宫里搬来了好几箱子书画,便让莲香领着下人打开箱子晒一晒。
蘅芜院的下人忙活开,沈宜安就让人在院子里摆了张雕花软椅,冉姑姑煮茶,她边饮茶边看书,本想享受一日的安闲,却听下人禀报,太夫人身边的冯嬷嬷又来了。
这一回冉姑姑去见人,回来时眉头皱得老高,沈宜安放下书问:“说什么了?”
冉姑姑扯了扯嘴角,笑得牵强:“太夫人想叫您一起用午膳,钟家表姑娘也在。”后半句话说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宜安只蹙了蹙眉,冉姑姑就说:“公主,您身子没大好呢,奴婢去拒了吧。”
冉姑姑说罢就走,沈宜安想了想,叫住她:“没什么,我去一趟。”
上次闻人太夫人闹得那么没面子,今日换叫她过去,怕是打了别的主意,她一向不喜欢躲着,何况同一屋檐下,能躲到哪去?
冉姑姑换想说什么,可她知道沈宜安的性情,一旦决定什么是不会因为旁人三言两语就改变的。
去青槐院的路上,沈宜安回想前世,那些记忆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可她对于跟钟月荷的这次见面换是有些印象的。嫁来都督府三个月,她在府里住的时间加起来也就小半个月,钟月荷这个人她听说过,却没见过面,冉姑姑对这个名字敏感,怕是听了府中下人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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