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而丑陋的情绪。
訾易的脚钉在地上,手臂硬得像石膏,思想与肉体割离,一动都动不了。
夜色越来越深。
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抵死纠缠,师宣突然发出一声略带疼痛的急促低喘,划破訾易的耳膜,震得他浑身一颤,突然恢复了行动。
风吹着他的衣摆,訾易哆哆嗦嗦站起,血液像被放进坩埚里咕嘟咕嘟灼烧,热得让他眼睛发热,头顶冒烟,口干舌燥,而这种焦躁下,心头却冷得厉害,像破了洞,窜着寒风。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暧昧声音,敲得訾易耳膜发疼,整耳欲聋,嗡嗡嗡吵得他不得安宁。他突然一刻都呆不下去了,手忙脚乱地往下爬,手脚僵硬许久却有些麻了,不听使唤,又一声喘息传来,刺得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巨石上倒栽葱摔了下去。
砰地一下!
摔得浑身都散架了。
他躺在地上久久不动,只觉得心肝肺肾都难受得厉害,很想蜷缩起来,钻进哪里躲着。訾易活到现在,生活富裕,无忧无虑,从没经历过挫折困苦,哪怕他渐渐明白阴世学校的不寻常,都随遇而安、苦中作乐,活得颇为滋润快活。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尝试这种难以形容的难受痛苦,他摸不着病灶,不知伤到身体哪处,就是感到难以呼吸万分痛苦,让他甚至有些害怕。
时间在夜色中流逝。
让訾易心惊害怕的疼痛难耐还没有消失,他的脑部开始抽痛。在今天,他已经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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