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道,“那就打赢我再走。”
夜鸢舔过牙齿,探出獠牙,刚刚蓄力,就被无形的牢笼罩住,别说瞬移,连走路都不成,仿佛四肢灌了水泥钉在地上。
剩下几人不动声色,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猜。
耶狄斯这时站了出来,手搭在夜鸢肩膀,轻轻一握,禁锢夜鸢的力量仿佛砖瓦碎落,消失无形。夜鸢抹了把浸湿脖子的汗,刚要挥开哥哥离开,耶狄斯钳住他肩膀的手一用力,压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夜鸢一愣。
耶狄斯却没有看他,反而面向清明。
“这个屋里,大概没人能打赢你,但也未必会输给你,我们不必为了这点小事一开始就闹崩。”耶狄斯声音一顿,“但是,正好,我也想知道你们同那位新舍友有什么关联——尤其是我的弟弟。”
耶狄斯的目光让夜鸢一瞬间感到陌生。
头顶的灯光映着耶狄斯已显出棱角的脸,秀丽中显露锋利,苍白中勾勒出阴影,让生而俱来、无法治愈的烧疤显出阴霾压抑,更加高深莫测。
耶狄斯半垂眼帘,心思稍微飘远。
他初初诞生于此世时,便有种预感,心里空落落仿佛缺失了必不可少的部分。他一直寻觅,直到弟弟降生,血脉相连的熟悉感远超父母的血缘羁绊,他原以为这就是需要填补的一部分,为此,他容忍弟弟的各种不为外人可知的任性,处处维护。随着年岁渐长,他慢慢察觉出并非如此,心中的空缺像破了洞被风拉扯,越来越大,而他自能力觉醒,第一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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