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横穿马路中徒然定住,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辆疾驰的车把鸢撞倒在地,他听着周围慌乱的惊叫声与奔来的脚步声,看着从身下淌出的鲜血,觉得这样长眠是个不错的选择,然而,超强的治愈能力还是让他在被宣判心脏停跳死亡时,从推过走廊的病床上醒来。护士人员红着脸询问他的情况,鸢的目光定格在路过的一间病房。
“……先生,您这是——”护士突然说不出话来。
一个像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表情似毫无波动的僵硬面具,眼睛在灯光照射下反着光,似有些湿润,流露出几近脆弱的眼神,盯着一位哥哥给营养不良头发枯黄的病患妹妹扎头的画面,神态中有些恍惚的追忆。
男人张了张嘴,许久,才挤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护士凝神去听,分辨出是“修西”的发音。她不知这个修西与男人是什么关系,但这声呼唤却让护士无端喉咙酸涩,有点想哭。
一个晃神,众目睽睽之下,床上的病患骤然消失,护士惊得四下寻找,楼上楼下,再没见过男人。
……
鸢赶去修西葬礼前,去了一趟圣光教遗址。
他从长廊的断壁残垣中穿梭,数百年时光给墙面留下斑驳的痕迹,落日的余辉披在男人身上,他从末端的圣父像,立于首端的亚父像前。
从第一次望见这副画像,鸢打从心底生出一股厌烦,他一开始并不懂那种情绪,现在再次目睹画卷却清晰许多,那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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