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湖面,英俊的侧脸蒙着水光,映着月色有些不真实,滴滴答答的水滴自额头留海垂落,顺着高挺的鼻峰,滑过紧抿的唇角,没入敞开衣领里的胸膛。
江夜的胸膛几乎没有起伏,仿佛已预料到将会听到令人并不愉悦的内容,而屏住呼吸般。
师宣闭了闭眼,叹道,“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
师宣已然不需要江夜的回答,他说完,抱起习赐转身一个瞬移离开,消失在夜色中。江夜的目光自湖面移到少年离去的方向,空无一人,唯有深沉的黑夜与影影绰绰的树影,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那股凉意吹过湿沉的衣服,让寒气直往皮肉里钻,消磨着皮肤仅剩的温度。江夜紧了紧衣领,徒然感到很冷,不是来自体温,而是发自内心的寒凉。
……
江默言通过车辆gps寻到儿子时,高大少年站在岸边低垂着头,面无表情盯着湖面的样子让他突然不敢轻易靠近。儿子这种带着茫然的落寞姿态他曾经只见过一次,是他妻子去世时,此后,江夜一直都是充满反骨的,盛气凌人的,锋芒外露的,仿佛要把世界踩在脚下蔑视一切的高姿态,来自骨子里的傲慢孤高。
“发生什么事了?”江默言走去问道。
“没什么。”江夜收回目光,越过江默言离开。江默言打量着儿子恢复冷漠的俊脸,方才一时泄露的软弱已再次被层层盔甲包裹,让他难免感到可惜。
两人回家的路上,江默言碎碎叨叨让他驾照下来前不许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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