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被戳破心思而从此对给他带来难堪情绪的人敬而远之,习赐想得很透,却完全没料到江夜回答他的是良久的沉默。
从教学楼阴面走出,并不强烈的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江夜眯起眼睛,一张俊脸上确实有预料中的难堪,“……我不确定。”
习赐一口气还没松完,江夜回眸,剑一样的目光中锋利渐退,只余钢铁般的郑重,“但我也不否认。”
江夜道,“如果是因为昨天的话没说清楚造成误会,我只说一次——别-动-他!不论我与他有什么恩怨,都与你无关。”
习赐心里憋着口气,一直到了击剑室,换了护具出来,他的气还没消。两人拿着花剑一来一往刺击几个回合。花剑是古时贵族间用于决斗用的,轻而纤细,虽然只能刺不能劈,但于不能剧烈运动的江夜正合适,他动作灵敏,一击又一击剑势凌厉而迅捷,招招戳向习赐身体要害,下手毫不留情。
习赐狼狈躲闪,满腔情绪无法发泄,扔了剑,“没意思,我们加个赌注吧。”
江夜摘掉头盔,擦拭脖子里的汗,“赌什么?”
“自然是那个修西。”习赐摘了头盔,一边抹汗一边在剑架上挑选可劈可刺的佩剑,背对江夜道,“我们之间的矛盾都是因他而起,自然从他身上解决。”
江夜断然回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听都不听就拒绝,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他,那我想拿他怎样都没关系吧?”
习赐话音刚落,挑剑的动作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