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出尘气的青衣僧已是疲惫不堪,无力与师宣交谈,默然坐在一旁,不知想着什么?
师宣主动走过去,握住青衣僧的手,青衣僧别说躲闪,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无,任他作为。师宣摸了摸青衣僧结了血痂的手指,问道,“这个时候,阵法应该快开启了吧?”
清明抬脸,神色晦暗,“你有何话要说?”
师宣温和浅笑,笑得清明心里徒感可笑。
“师父,你不问我为何伤人了吗?”
“你不愿说,我不再问。”
“那师父,我可否问你一问。”
清明沉默,“……这与你伤人毁丹有关?”
“有关。”
“想问何事?”
“师父,事到如今,你的答案可曾有变——你可为了我,舍了向佛之心?”
清明被握住的手指一紧,几乎要在师宣手背抠出条条道道的痕迹,额间的朱砂痣越发红艳逼人,想到刚才自贬出佛国时难以启齿的心思被佛爷当面点破,清明那抹可笑情绪几乎凝成实质,藏入声音,字字扎人。
“你可是——自负能对为师影响至此?”
清明语速越发缓慢,声音越加沉重,“向佛之心让为师心灵平静,向你之心让为师变得污秽肮脏,换做是你,要如何选择?故我,不如你来告诉为师,为师该怎样选?”
师宣垂眸看着手背上被清明的指甲抓伤的血痕,“我知师父如今情绪起伏难以自控,有些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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