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自缚,还——”清明的话被师宣一根手指堵住,青年笑意悠然,“不,待出了阵,我放你离开,我赌你必会再回来找我。你若不来,我自不会再去寻你,但你若来找,就不要怪我不放过你了。”
“以退为进。”清明轻易点出师宣的用心。
“这要看你给不给我进的余地。”师宣道,“过去赌约你总是漠视,这次,你可愿应否?”
“若我一出阵,就忘了你呢?”
若是能忘,怎会他随机选的书,就换得故友世世相随。师宣道,“我只问你,可敢应否?”
清明垂眸,“就赌上一回罢。”
——
阵法被破那日,天崩地裂,轰然巨响,破阵的余波震得人险些睁不开眼,师宣被削瘦单薄的少年护在怀里。
旁边冒出一个声音,“公子?”
缓缓睁开眼,石门内已恢复成简单的石室模样,目光一一掠过黑白服仆人焦急的神色,师宣发现皮囊已经恢复成阴阳玉的。血味弥漫,师宣垂眸打量身下昏迷的清明,乌丝如瀑的清俊少年已恢复成宝相庄严的光头成年,由于解阵的冲击,嘴角泊泊涌血。
清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怀里陌生的少年样貌先是一愣,而后回了神,收回护在少年腰间的手,略显疏离道,“得罪了。”
师宣敛下羽睫,轻扇,而后抬眼,笑问,“秃头,我在阵中处处照拂于你,怎么才出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清明似被这灼人的目光逼得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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