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倒是不介意尝下你的滋味。”
殷逢渊脸色微冷。
“……你说能让湘女泪开花,可这都过了许久,你除了让我助那僧人化解痴怨,也没见为我努力几分,凭什么自信帮我解毒?又到哪去找个有情人?莫不是那个僧人?若说你喜欢他,为了他费尽心机我相信,但他被你吓得都天天往外跑,我可不信他对你动了情。你若真有心帮我,也不会天天闲得赏花弄草看戏聚友了。”
殷逢渊挑起师宣的下巴,嘴角勾出几分嘲弄,“你若真没本事让人对你死心塌地感动湘女泪,诓骗我这么久,我是必让你以肉偿之。”
“你自个眼拙,何敢怪我不尽心?”
师宣道,“我若有心,必每一时每一刻每一举每一动都用尽心思,极尽挑动之能,已不必再有露骨痕迹,惹人贻笑。”捏着殷逢渊扬起嘴角一扯,绷成横线,消了那抹冷讽,师宣又道,“本来以清明的年龄还差点时候,你要真这么心急,我就让你验收一下结果。”
“何时?”
“花朝节那日。”
师宣离开殷逢渊那里,天色已微亮。
途中发现清明的房间亮着灯,推门进去,见他伏案刻字,旁边垒着一堆完工的竹简。走去一翻,全是些经文。清明停了刻刀,把竹简一一卷好。师宣瞥了眼满桌竹屑,打量着清明指尖的划伤,在一旁坐下,“你整夜未睡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清明道,“不以为苦。”
师宣又翻开几卷,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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