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流血的伤口,一边跟着山匪进寨。
……
地牢再次打开。
不少巴望更多人一起遭难的心理阴暗者窃窃私语,猜测这次倒霉蛋又是哪般路人?
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山匪推搡着一串仆人打扮的男女,各个冷眉冷眼,无不灵秀清俊,却皆频频回头张望,让众人更好奇后面的人物,纷纷小声猜测许是哪位京城贵少,担得起这般赤诚忠心,唯有红衣公子望着那些黑白两色的仆服脸色微变。
在悍匪不耐烦的催促声中,贵少终于走到人前,露出庐山真面目。一张小脸明明还算寻常,但眼波流转间神采摄人,一举一动优美如画,通身风华世间难寻,竟有些无人可与之争锋感,惊艳了一地凡夫俗子的眼球,也让红衣公子神色越发晦暗。
待悍匪关闭楼梯铁门表情松懈,少年密如羽织的睫毛轻扇,略抬下巴,适时开口,“松开,我自己走。”
众人这才发现少年肤质敏感,被绑住的白生生的手腕勒出红痕,而他神情镇定,竟无人察觉,其仆人顿时红了眼。
焊匪原不打算听从。这人轻描淡写中显露轻谩,高高在上的矜傲很让人气闷,众人只见少年余光扫过,眼尾微微一挑,莞尔轻笑,“真得不行吗?”
悍匪顿时心中一跳,跟鬼迷心窍似的,乖乖听话解了绳子。
这与悍匪被红衣公子挑逗被噎着的态度相反,让红衣公子盯着少年的目光更富深意。
——
师宣早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