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然而,这次师宣披着两层皮爬到清明十尺内,再次被察觉!赶忙奔向地缝里的蜈蚣。
等师宣像俄罗斯套娃一样,裹着三层皮,终于堵住了妄念身上的气息,在青衣僧的僧鞋边爬来爬去。
……
艳阳高照。
天边飘来一朵祥云,一位圆肚赤足敞着衣领的胖男人甩着两个大耳垂跳下云朵,扇着一把蒲扇踏进殿,瞥见盘坐的清俊小弟子穿着整套阁主制式的僧衣,层层叠叠全都系紧,一丝不苟,领口上汗津津的,摇头,朝弟子一扇蒲扇,带去一抹蕴含法力的凉风。
清明周身热意尽消,连肌肤上的汗液与浸湿的衣领都变干,停下捏指掐算,起身向胖男人行礼,尺度标准,一分不错。
“想我佛爷以浪荡不羁闻名六道,怎么就偏偏收了你这么个死脑筋?这殿里跟闷炉一样,也不知道施个法消消暑气,热得佛爷我都不想落脚了。”
“道法自然,风雷雨露清明都甘之如饴,不以为苦。”
佛爷嫌弃地啧啧两声,抬了抬被烫得微红的脚底,“那我要给你这地面降降温,你也是不肯咯?”
清明垂首,“长者赐不敢辞。”
见他识趣,佛爷道,“还算有救。”
佛爷位高事忙,可不是单纯来找徒弟茬的。他原本算到清明斩破三难,却因一心执着成佛,反而着相,相劫应运而生,使他佛缘尽毁。他瞥了眼清明脚边的并蒂莲座,是使冥想事半功倍的绝顶法器,可劫象中呈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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