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骗我,你认识顾爷?是他小学同学?就你一个小小服务生?我可听说他曾是某集团太子爷呢,难道不去上贵族小学还跑去你们那个小破地方上公立的?你就吹吧!”
“谁吹牛,我真认识他,我初吻都给了他呢!”
蔡继安瞥了一眼,服务生面红耳赤地说着他溺水被救想要负责,还被顾温嫌弃丑,自那后他一直苦苦减肥终成一枚帅小伙。
蔡继安捂住嘴扑哧笑了,那说话风格,怎么都是那个他人生中唯一喜欢到连性别都不在乎连原则都能抛弃的人。
一男一女还在聊,女的央求男的帮他介绍,想去顾温家里当全职保姆,男的似乎有些吃醋,追问顾温哪好了?
女孩道:“顾爷儒雅有风度,又洁身自好,待人温柔真诚,他一笑,我浑身都软了,恨不得给他生一堆猴子,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优秀完美的男人。”
蔡继安扬起一抹轻讽,看向不远处风度翩翩与人把酒言欢的顾温。
那笑容极像另一个人,恍然又回忆起泛旧的陈年往事,曾经那人的笑容可以像垂岸的拂柳,可以像春日的薄阳,可以像高悬的新月,也可以像寒冬的火苗,而顾温学得再像,不过是一张永远用尺子衡量好的面具,死气沉沉,看多了心凉,可有金钱权势地位的外在物质美化,还是有无数瞎子前仆后继想往顾温床上爬。
蔡继安嗤笑一声,几不可闻地低喃,“你是没见过另一个,这伪君子的风采明明连那个人十分之一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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