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扮的格外花枝招展的大臣家的阴性家眷坐在一起,不少是里欧的爱慕者,包括昨天讽刺师宣的那位路人。他们平日里互相排挤,现在同病相怜,说闹间打趣起雾乡,这个在过去几年霸占里欧的眼中钉。
接人的车队回宫,殿中奏乐,四下里几乎坐满了人,一个阴性望着雾都夫夫身边的空位,问向那个路人,“你不是说雾乡今天过来?怎么现在还没到?该不会是临时怕了躲在家里哭吧?”
殿门打开,一对新人挽着胳膊缓缓走来,阴性恨恨咬牙,“我还等着他搅黄婚礼呢!那个胆小鬼……”
……
师宣卡在路上。
早上为了甩开记者的纠缠绕了下路,再拐回来,赶去宫殿的几条大路都堵个严实,他不认路不知道哪有近道,已经卡了半小时。
骄阳似火,晒出一层热汗,胸前讨人嫌的婴灵挂件不舒服的嗯啊叫着,肥嘟嘟的藕臂都快晒化了,见小家伙宁可不舒服也要跟着他的娇气黏人样,师宣忍不住驱动阴气给他降温。
车载电视放着婚礼直播——两位新人踏着红毯款款行来,燕岚东张西望,镜头跟着他的目光移动,瞥见雾都夫夫身旁的空位,燕岚收回目光,下巴微微抬高。解说此时点评为:胜利者的姿态。
车流渐渐松动,师宣一边缓行一边准备关电视。
屏幕中两位新人宣誓完携手出厅,天空落下漫漫花瓣。镜头仰高,数不清的含苞玫瑰图样的热气球从四面八方涌来,飘在城市上空倾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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