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嚷嚷什么呢?我昨天晚上打你家出来,你男人今天傍晚死到我家院儿里,多少个小时了,挺能死啊!”
“哈哈哈……”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纷纷笑了起来,虽然都没啥文化,但是都能听出讽刺的味道。
陈艳气得脸都青了,但是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何淑芬拉了拉自己儿子道,“淼子,你就少说一句吧。你大伯他病了,这不张医生正在给他治吗?”
“什么张医生?”王淼对母亲问道。
“咳咳!”
何淑芬还没说话,就听见易有田干咳了一声大声道,“这位张思邈张医生是省会医科大学的高材生,人称妙手药王。最近呢,咱们镇上给咱们拨下了一笔款子,改善基层卫生条件。”
说着,易有田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道,“咱们村苦啊!真是苦啊!多少年都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所以,为了大家,为了村里的父老乡亲,我请来了张医生,他即将在咱们村开设卫生所,帮助大家治病问药。”
“那弄到咱们家来干啥?”王淼皱着眉头道。
陈艳又开始撒泼道,“你造成的后果,当然你得负责!”
易有田拽了拽陈艳,担心她激怒了王淼不好收场。
这话音刚落,就忽然听见王富荣长吸了一口气,从担架上坐了起来,一副虚弱疲惫的样子嗫喏道,“我……我活过来了……”
王淼冷冷一笑,顿时心里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