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之才,却也算熟读书经”。李言又答道,这可不是李言吹嘘,在村里读私塾时,所有人中老秀才对他最是看中,希望他能去考取功名,但是依李言的家境,如果继续读下去,想来也是无法支撑了。这事让老秀才万分可惜,即使这样,老秀才所藏的近百本书籍,也是让李言看了个遍,不懂之处也是孜孜求学。
“那你有学过什么武功或内功心法吗?”季军师听到他也是熟读书经之人,心中希望也是升了几分。
“小子只在村内学过几手粗浅的搏击之术,并未学过高深的武功,更未接触过什么内功心法了”。李言继续答道。
季军师听到此处,轻轻一笑“那便好了,你的身体经脉甚合本门心法要求,我派门规待回去后,告与你知,至于你的家世身份,我会派人查询的,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你也是今天最后一名应征之人,既然这样,那便随我去吧。”说吧,大袖一拂,桌上那些银针和布囊已是不见。
李言见了,内心更是惊奇,继而躬身答道“是,大人。”然后脸上又显出有些迟疑样子,并没有马上跟上。
他脸瘦而狭长,面色青灰,一缕长须飘洒胸前,一双手拢在袖中环抱胸腹之前,被矮桌半遮着,一双细眼开阖间偶有一缕精芒射出,此时正打量着李言。看见李言望向自己,从袖中伸出一只修长白皙手指一指桌前同样一块不大的地毯“坐”,然后不再多言。
李言依言走到桌前,这时他才发现桌面上放置了一个展开的布囊,布囊表面之上竖缝着一排排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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