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兴然回:“不回家等着被老妈□□啊!”
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张延歌跟黄牛贩子斗争了几天几夜,各种刷票软件一起上,终于抢到一张年三十的火车票可以跋山涉水回家了,还是张无座位的票。
张延歌计划着回家后去邵兴然家里拜年,他突然很想看看邵兴然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总觉得对方要是长残了可就对不起他这趟长途跋涉。
春运是最让人头疼的事,张延歌这等□□丝首选交通工具便是火车,一年一次的挤火车盛况即使看得再多也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随身携带的行李很简单,就只有一个双肩包,里面装了一套换洗的衣物和一支牙刷,手里拎着一个装有泡面和饼干的塑料袋,为了减少跑厕所的麻烦只带了两瓶矿泉水,跟那些大包小包返乡的农名工比起来,这大大增强了他挤火车的战斗力。
张延歌极其怕麻烦,工作遇到要外出办事的时候,经常是一天只喝两次水,出门前猛喝几口一直到晚上回家再喝几口,中途再怎么口干舌燥也不愿意买水,已经养成了习惯。
不是吝啬那两块钱,实在是因为懒到一定境界了不想多走那几步路。
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也从来没有尝试使用过,有时还会像白痴一样担心会不会把钱投进去了饮料却出不来,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被路人看到的话得多丢人,张延歌想了都会脸红。
过了检票口,张延歌像个豹子一样第一个冲到相应的车厢门口排队,上了车先占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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