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瘦,很苍白,眉目间有一种惶惶不安的神情。我们就在他学校的校门外面,聊东聊西的,他好象很紧张,总是不停地看着四周,看有没有人注意我们。其实有谁会注意站在一起聊天的两个男孩呢?
重庆的夏夜酷热难当。空气闷得密密实实的,一丝风也没有。我们不得不在校门外常常走动来躲避夜间蚊虫的滋扰。我还记得发热的地气透过我的皮鞋直蒸上来,我的衬衣后背被汗水打得透湿。当我跟他说我喜欢他的时候,他一开始非常震惊,他以为我是在嘲笑他。但后来当他发现我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害怕。他象逃一样跑掉了。我没有追他。
我就站在闷热的空气里,看着他惊慌失措逃跑的背影消失在路灯昏暗的夜色中。我知道这事不能急。我可以等,我给他时间。
毕业以后,我在一间当时挺出名的律师行找到了工作。工作挺忙的。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信如,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不想缠着他。不想给他任何压力。我不知道我最终等待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后来有一天,我接到信如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他新加入了一间小律师楼,现在正在努力发展业务,问我愿不愿意过去帮他。我二话没说,立刻就辞职过去了。那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一间律师事务所。一切都要从头做起,不过我也不在乎。
那时候常常加班,工作到很晚。
人年轻,不觉得辛苦。
工作完以后我们常常在一块儿吃饭。谁也没提过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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