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你们到我家来的时候,我还存着佼幸的心。那天夜里的事儿,天知地知,可谁也没看见我把他怎么样了。刀我也洗了,屋我也抹了。应该没留下什么把柄。后来小梅被你们抓了,我就想着要来自首。我先跟我那老头子说了。我那个混蛋男人,对我又打又骂。他不准我去。他就是自私,怕身边没了我,没有人再跟前跟后的伺候他下半辈子。小染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听我和她爸闹架,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就对我说,小梅没杀人,她怕什么,说不定是公安在使诈呢。也许公安就是想等着犯事儿的人自己跑出去自首。她没说是我,但我猜得到,她是在劝我,小梅人正不怕影子歪,叫我不要做傻事。我的乖女儿,表面上冷冷淡淡的,我知道她心里疼我。可是小梅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本意是想叫她过好日子,结果反倒把她弄进去了,我这不是害了她吗?我想来自首。为这事儿和老头子不知道吵了多少次。他就是这样子,为了他自己,赔个女儿也无所谓似的。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我这辈子算是受够男人的罪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做女人了。”
她又抬起手掌去擦脸,一双眼睛哭得红通通的。她粗黑的老脸也浮上了一层红光,好象喝醉了酒的村妇,又象被粗劣地擦上了两团胭脂。其实我们早应该想到,杀过人的西瓜刀洗得好好的,还挂上了刀架。这应该是做了一辈子家务的女人近乎本能的动作。李染那天把我叫出去,大概也是猜到她妈妈是凶手的事。她是真的很烦恼。但我们却一直怀疑是她。这个天真偏激的女孩,她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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