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也许就会发展到一颗半的份量。这就是对安眠药的依赖性。理论上说,任何药物,长期服用就会在某种程度上失效。“你是怎么知道他那天夜里要出去的呢?”我们继续问。“后来那畜生给我们买了一套房子。我那个没出息的死鬼男人就硬要小梅回去再好好和他做夫妻。我不放心,叫小梅从此多一个心眼儿,跟他说夜上睡觉不想喝牛奶了。他安份了一段时间,可是有一天夜里,又劝小梅喝牛奶,说你夜里睡不好,翻来翻去的,他也睡不好。小梅将信将疑的喝了,那天夜里果然睡得跟死人一样。从此小梅就信了我的话。我让小梅别中他的计,不要喝他的端来的奶,可小梅说不想和他吵架,而且夜里睡不着,也的确难受得要命。这个傻女儿,她还劝我说,就当我自己在吃安眠药吧。”
“就在那天夜里,小梅给我打了电话,她心里不痛快,只有和我这个没用的妈说。她说看样子,她和李信如离婚是迟早的事了。李信如又搭上另一个年轻女孩了。但这次小梅没哭。她的声音安安静静的,就好象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就象刀绞一样难受。我说她想得太多了,我说那姓李的敢和她离婚,我和她爸都不会放过他。小梅笑了笑,说,不放过又有什么用呢,他今晚又要出去和她见面了,她看得出来。他瞒不过她。”
“那天夜里,我一肚子的气,坐了的士去他家找他,本来在楼下等他,后来因为风大,我就上去了,敲门也没人应,我想小梅可能睡死了,听不到,所以就坐在他家门前等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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