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铁门关上了。
琉璃重重地踏出走远的声音,然后突然地掂起脚尖跑回去,侧过耳朵静静的听。
我按下电梯钮,然后等着琉璃回来。
在电梯里面我问她:“听到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有。”琉璃回答:“屋子里一片沉寂。”
“刚才鉴定处有同事打电话来说,你交上去的药,化研有结果了。”琉璃又说:“蓝色的那袋的确是伟哥。白色的那袋是一种强力安眠药。”
“安眠药倒还没什么,律师用脑过度,难免有失眠之类的职业病。”我喃喃说:“但是三十七的年轻人,需要服用伟哥?”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李信如的难言之隐就是不举?”
“……”
“还有,鉴定处的同事说,凶器已经可以确定了。”
“哦?是什么?”
“就是李信如厨房里挂着的西瓜刀。长度和深度与造成伤口的凶器完全符合。但是上面没有指纹。它已经被人洗得干干净净了。”
“你是说,凶手在杀了人以后,从容不迫地把凶器洗干净,然后再挂回原处?”
“看起来是这样。”
“李梅怎么说?”
“这里很有意思。”琉璃眨了眨眼睛:“李信如家里的财物分文不少。这就已经排除了盗窃犯行凶的可能性。非但没有不见东西,还多出来一样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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