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姜言意瞧着锅里的汤吊得差不多了,她给灶里添了最后一把木柴,等这些柴燃尽,灶里的余温也能继续煨着锅里的高汤,等到明早起来,就能直接用了。
封朔目光扫过灶台,瞧见她装在筲箕里换没来得及收进橱柜里的枣红色肉干,他捡起一块尝了尝,肉干经炖煮后干燥过,肉质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不如鲜肉质地软嫩,但口感紧实嚼起来却不算费力,卤煮时的香味似乎全被锁在了肉里,越嚼余味越浓。
旁边换有切成条状的肉脯,颜色更漂亮些,不过很薄,上面洒着白芝麻,表皮在烛火下黄澄晶亮,瞧着是油,拿起一块才发现覆在肉脯表皮的不是油,那股淡淡的清甜,属于蜂蜜。
封朔咬了一口肉脯:“这是
店里要卖的新菜?”
“舅舅要回京城接母亲和外祖母她们,这是我给舅舅路上备的干粮。”
封朔道:“本王也要外出几天。”
姜言意愣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封朔说这话的意思。
他这是让自己也给他准备干粮?
姜言意狐疑道:“天这般冷,你身上的旧疾未痊愈,你去哪儿?”
“草原下了大雪,牛羊断了粮,突厥在入冬前没能抢到足够的粮食,行到绝处,势必会盯上关内。本王久不去军中,势必会让突厥大汗生疑。”
先前樊尧年既指使谢知州偷放突厥王子进城,肯定也把他旧疾一事告知了突厥高层,突厥王子入城,一是为探虚实,二是方便攻城时跟突厥大军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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