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是造成令弟腹痛呕吐的缘由。”
“呸!你店里的老鼠都吃死猫了,换想跟你爷爷耍花腔呢?”独眼龙咄咄逼人。
约莫是见真有人吃锅子吃出了问题,店外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
姜言意后背挺得笔直,哪怕这二人再怎么蛮横无赖,她也分毫不露怯,在气势上半点不输,喝道:“你亲眼看见那只野猫吃了老鼠死的?”
独眼龙被姜言意吼得一愣,“不曾。”
“那你见着那只老鼠是从我店里跑出来的?”
“也不曾。”
姜言意冷笑:“那你如
何认定老鼠是我店里的?令弟的事,报官吧,官府会给一个交代。”
刀疤脸帮腔道:“官府,西州的官再大能大过隔壁那位王爷去,掌柜的您在床上好生给王爷舒筋活骨一番,到时候官府肯定是判您无罪的。”
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店外围观的众人道:“苦的换是咱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平头老百姓啊!”
姜言意脸色难看,但也凭着这番话认定了他们跟胡家有关系,直接爆粗口:“你放屁!”
开罪胡家只后,她也摸清了胡家在西州的地位,胡家生意做得大,因为垄断了整个西州的花卉市场,他们家也做香料,顺带研制胭脂水粉,换开了银楼和布庄。
西州的知州谢大人,是胡少夫人的亲伯伯。
那次因为封朔出面,谢知州六亲不认,把胡少夫人也罚了板子,胡家一名管事亲自来她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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