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似想起了什么趣事,道:“陆大学士公然在朝堂上指责新帝耽于女色,忠奸不分,视臣子死生如儿戏,在金銮殿上撞柱,以死谏言。惹得新帝勃然大怒,陆大学士虽是被救下来了,却是彻底失了圣心,如今被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京城有流言传出,据说那陆大公子,本与姜家庶女青梅竹马,但奈何嫡庶有别,被家中老母逼着和姜家嫡女定了亲。后来姜家庶女入宫,新帝对他和姜家庶女那段旧情耿耿于怀,陆大公子突然被贬西州,约莫也与此事有关。”
封朔眸光微深,说了句“难怪”。
陆大学士是个忠臣,但骨头太硬,肠子太直。
他在金銮殿上大骂新帝,显然
不是为自己儿子鸣冤,而是见不得新帝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轻率处决自己的臣子。
但新帝桀骜,效果是适得其反。
这君臣二人离心得倒是比封朔预料之中的还快上许多。
池青幽幽道:“我都怀疑你是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你参樊威的那本折子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新帝如今是焦头烂额。樊威纵子强抢民女,民间骂声一片,新帝若不惩戒他,必会失了民心。”
樊威作威作福多年,新帝继位后,他更受器重,寻常官宦人家都是尽量避着他的。
便是跟樊家起了冲突,也得打落了牙和血吞。
樊威小儿子樊盛年仗着父亲的势,长姐又是贵妃,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最荒唐的莫过于京兆尹之女婚嫁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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