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线从斗笠边缘垂下。
楚昌平视线落到玄甲兵身后的那辆马车上,抱拳道:“车内可是辽南王?”
马车里没有传出声音,倒是军队前方的一名将领开口了:“楚大人于永州上任,怎来了西州地界?”
永州在辽东边境,从永州到西州,算是横穿大半个宣朝。
武职在身的官员没有上奏朝廷私离辖地,传到天子耳中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楚昌平既决定亲自前来接外甥女回京安葬,也不怕再加一个欺君之罪,他道:“楚某外甥女横遭此难,草木尚且讲究落叶归根,楚某前来只为了带外甥女回京。王爷大义,赠棺之恩楚某铭记于心
,来日必报之。”
邢尧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斜后方的马车,随即对着挡在大街中央的玄甲卫做了个手势。
只听几道整齐的铁甲碰撞声响起,玄甲卫很快让出一条通道来。
楚昌平再次对着马车抱拳:“楚某谢过王爷。”
他带着手底下的人穿过雨幕里那支黑沉沉的军队。
马车的车帘这才撩起,池青看了一眼楚昌平离去的方向:“能让楚昌平冒着触怒圣颜的大罪从永州前来收尸,看来死去的那个营妓是姜家嫡女不假了。”
封朔没有做声,似在闭目养神。
他身边并无认得姜家嫡女的人,便是在此扣下楚昌平,强行开棺验尸,也只能让仵作从尸体是否是完璧来判断。
都说死者为大,人已经去了,还用这等手法验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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