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他血脉遗传,这种感觉还蛮神奇的。
听到回答,凤初暖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就不该期望纪雍尘能给出令她满意的答案。
“如果我没猜错,浣浣不但不想和你走,而且还要和你划清关系,打掉这个孩子,再也不愿意和你往来。”话是这么说,凤初暖语气却十分笃定,不容置疑。
纪雍尘微挑眉梢,“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哈,真是好笑,我怎么知道?”凤初暖难得对纪雍尘疾言厉色,没办法,他脑子实在太不开窍了!
“我是一个女人,我当然知道!”凤初暖情不自禁拔高音调,“你要这么对我我也不跟你走!我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你,只会比她做得更绝!”
“为什么?”纪主上真诚发问。
凤初暖简直快要被气得吐血,纪雍尘脑子有坑吧?!
深呼吸几次调整呼吸,凤初暖竭力忍住暴揍纪雍尘的冲动,尽量放柔声音,“你听我说。现在,你不能直接带她走,浣浣身上的担子很重,更重要的是心灵枷锁,你要好好开导她,劝解她,宽慰她,让她放下戒备,明白吗?”
凤初暖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
说到这份上,纪雍尘再不开窍,凤初暖真无力回天了。
听完凤初暖的话,纪雍尘只有一个想法:女人好麻烦!
咽了咽喉咙,他还是回答:“知道了。”
不管他真知道假知道,有个回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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