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解男人,“你又不爱我,何必呢?”
“你不爱我,你只是怜悯我。我跟你走,和嫁给楚晟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没有人爱她。
“放过我吧,”苏浣眨了眨湿 润的眼眶,眼眶干涩,没再掉眼泪,“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最后一个话音落地,卧室内气氛静的有些怕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宋景舒站在外面,紧张的攥紧手指,等着纪雍尘的回答。
她终于明白了小姨妈知道怀孕之后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一场爱而不得,疾疾无终的单相思罢了。
因为爱而不得,所以痛苦。
因为疾疾无终,所以阴郁。
良久,久到宋景舒觉得自己脚都站麻了,她听见纪雍尘说:“不可能,我永远不会放手。”
那声音坚定,铿锵,像一把强有力的斧头,劈开混沌黑暗,迎来光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