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蛋黄饼干,临走之前不放心的千叮万嘱,最后还拨了一个女护卫遇白给苏浣,怕她在那边受欺负。
遇白和苏浣关系也还算挺熟,为人豪爽仗义,当即一拍胸脯誓死保护苏浣。
上飞机前,老夫人和其他几个长辈一直朝苏浣挥手,看得后者鼻尖发酸,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苏浣朝老夫人做了个加油打气的表情,转身踏入机舱。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一段时间然后直冲云霄,苏浣看着手中临走前老夫人塞给她的咸蛋黄饼干,心里五味陈杂。
不舍,更多的是酸涩难过。
尽管她是私生女,目前为止过得也顺风顺水,即使在外叛逃的八年,也没遭受过什么挫折。
但是苏家私生女这个身份,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道坎。
正是因为苏家子嗣,年幼就被安上联姻的身份。
正是因为苏家子嗣,才甩不掉这些沉重的枷锁。
掌心收拢,饼干包装袋硌的她手掌生疼。
苏浣苦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蔚蓝的天际和洁白的云朵。
闭了闭眼,把想流泪的念头压下去,苏浣竭力微笑,却连牵动嘴角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一切都当场梦吧,苏浣想,遇见纪雍尘,爱上他,都是梦境。
梦醒了,她回家了,要嫁给楚晟,这才是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