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模样,刻意咬重“长辈”两个字。
“你刚刚说的——”你刚刚说的字字句句都在顶撞长辈!
楚城气得脸色涨红,伸手指指点点,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浣浣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苏浣露出纯真无害的懵懂,“难道楚先生还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这话颇有些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但偏苏浣生了张素净白 皙的脸,说起这种话不显得刻薄,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委屈。
见状,不止客厅里的佣人,连老夫人都大跌眼镜。
叛逃苏家算是苏浣做过最叛逆的事,老夫人当时又急又痛心却也对这孩子无可奈何。
而且苏浣性子柔弱腼腆,大声说句话都会脸红,这种柔 软任人拿捏的性子在风云莫测的楚家一定会受欺负,所以老夫人一直琢磨怎么让苏浣性子强势一点。
今天苏浣的表现真让她刮目相看!
游刃有余又不显得尖酸刻薄,把话里话外的讽刺原数奉回的滴水不漏,没有半分受气包的模样。
这种性格才不会在楚家受委屈!
老夫人倍感欣慰。
楚城被苏浣说的哑口无言,涨红了脸想反驳,可反而却像自己无理取闹。
“不知楚先生这次来苏家可有事?”
打脸打的差不多了,苏浣见好就收,四两拨千斤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