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能成为第二个司总,自然是一顶一的好。
孰料听了杜宾的话,小包子皱眉,不悦的摇头,“我不要成为第二个爹地?”
“哦?”
“我来基地训练,不是要成为爹地的复制品,更不想一辈子活在爹地的阴影下面。我要做堂堂正正的接班人,是以我的能力,而不是以我的血缘,总教,您能明白么?”
少年人声音尚且稚嫩,可语气铿锵,不容置疑。
时隔很多年以后,杜宾也总能想起这一幕。小少爷的话铿锵有力,字字句句刻进他脑海中,每每想起,他总是被少年人这番话激的热血沸腾。
我要做堂堂正正的接班人,是以我的能力,而不是以我的血缘。
七岁不满的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何其可敬!何其可谓!
大掌摸上少年的头顶,杜宾抿唇,露出赞许的神色,“好!总教信你!”
小包子离开杜宾办公室,要去宿舍休息时又被后者叫住,男人道:“这是鬼门的特效药,涂到伤口上会恢复快一点。”
“谢谢叔叔!”小包子狡黠的眨眼,笑容倍儿甜。
若说热带雨林艰辛的三天三夜只是训练生涯中的开胃小菜,现在小包子才算真正的投入训练。
日复一日的负重跑,高强度训练让小包子应接不暇,罗刹海训练基地竞争残酷,采取末位淘汰制,每一周都会选出成绩吊车尾的家伙刷下来,然后再原路送回去。
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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