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暖失笑,揉了揉司临夜黑发,“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司临夜埋在凤初暖怀里,用力点点头,复又抬头,眼神清亮的看着凤初暖,“凤初暖。”
人喝多之后眼神会迷蒙聚不上焦,但司临夜眼神比平时还要清明,凤初暖摸摸他额头,“你没喝多?”
“凤初暖。”司临夜不回答,反倒又念一声。
“嗯?”凤初暖低下头,看着他簌簌抖动的浓密睫毛。
“我的小宝贝。”司临夜一个熊抱把凤初暖扑倒在床上,像一条大狗一样蹭凤初暖的脖颈,“好香,好喜欢。”
脖颈被他闻得发痒,凤初暖费九牛二虎之力推开司临夜,让他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我去放热水,等我叫你再进浴室!”
泡泡热水澡能解宿醉的头疼。
等凤初暖放好热水正要叫司临夜进来,只听身后咚的一声巨响,闻声回过头,司临夜衬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愤张的肌肉和虬结的臂膀。
真让人 流鼻血……
“女人,”司临夜朝凤初暖勾勾手指,眯眼道:“过来。”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戏码?
凤初暖哭笑不得,视线落在男人脚上。
哦豁,司临夜把鞋穿反了。